幸好她意外的目光里并没有低微的怜悯,让景旸淡然了几分,冷笑道:“鹿黯能给我最强的修为,而我能给他复族,让他成为魔君,谈不上与虎谋皮,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好一个各取所需,难怪那次秋猎他失踪一夜后,再回来时整个人都变的异常,乔宓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想来那时他便开始学习魔族内功了吧。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王姑娘是怎么死的?”
景旸挑眉,眸间一片诡异寒光:“乔乔以为是我杀了她?虽然我很不喜欢那些女人,但是也没必要去杀了她。”
诚然,他没必要杀人,但他也没有阻止别人杀了王玉如。
“好了,这几日你还得继续待在这里,我保证只要拿到兵权,就会送你离开,放心吧。”
此后的时间里,景旸不时会来帝寝坐一盏茶的功夫,但绝不提及外界的任何消息。乔宓敏锐发觉,他一日比一日奇怪,变的神情扭曲易怒,只要在面对她时,极力的压制着危险。
一晃便是小半月而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