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之事,根本也不曾有谁占了便宜,谁又吃的大亏的说法,都是自己的身体,如何不该好好的爱惜?
可是他没想到先前那般胡闹都没有惹怒银霜月,却因为他不肯临幸嫔妃,却将银霜月惹的急了。
银冬先前的委屈是装出来的,此时此刻,是真真正正的委屈,活活被银霜月气哭了。
“那我呢!长姐只想着后宫女子江山百姓,可曾想过冬儿”银冬红着眼,自下而上,梗着脖子瞪她,“不曾心悦,却同人生养孩子,行亲密之事,冬儿不懂为何要如此!”
银霜月简直想抽他,“因为你是君王,你肩负……”
“我首先是个人,”银冬说,“要我同不喜欢人欢爱,日日被迫翻嫔妃的牌子,那样同……同那军中种,马有何分别?!同曲意承欢的花楼讨生的人又有何分别?!”
银霜月被他这歪理邪说震惊了,但是动了动嘴唇,一时竟然找不出什么破绽,竟是被堵的哑口无言。
半晌才说,“那如何能比,种……还有花楼中的,都是无从选择,可你后宫的美人,哪个不是……”
“长姐,”银冬说,“你别忘了,嫔妃皆出自高官世家,我娶她们背后的原因又何尝是我倾心,不过巩固权势罢了。”
银冬撇嘴,“况且何谈选择,不曾倾心之人,便是头顶生出花儿来,我也不稀罕。”
银霜月生来便是个贱婢的命,自小伺候人长大,各种人分为各种等级,早已经根深蒂固的生长在她的骨子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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