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月也理解的,但是理解归理解,真的看到那么多奏章堆在桌上,却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银冬这一病消耗不小,病去如抽丝,康复需要时间,这些堆积起来,他这病还能好吗?
银霜月走到外间平通任成对她施礼,银霜月走到桌案前,随便翻了翻,她识字不多,想了想,便看向任成,“你来念。”
任成懂医毒,医书晦涩,懂那个自然识文断字。
不过任成一时间没听懂银霜月的意思,等到银霜月坐在桌案边上,拢了袖子提笔,又指使着平通研磨,任成这才震惊地和平通对视一眼,对着银霜月又施一礼,却没动。
他们都知道长公主乃是陛下最亲近之人,但是这国之大事,长公主一介女子,如何能……
况且没有陛下圣谕,他们不敢动奏章,更不敢配合长公主处理国事。
银霜月提笔的姿势都很别扭,她就不擅长这玩意,好在奏章这东西,只要知道其中意思,同意画圈,不同意打叉就行。
可是她提笔半晌,却不见任成读。
银霜安抚他,伸手拿一本递给他,“不需咬文嚼字通篇朗诵,只说大致内容就好。”
但是任成哆嗦着手,却还是没接。
银霜月这才看懂,笔尖上一滴血色墨汁,滴落桌面,她叹口气,放下了笔,用布巾擦了擦手,接着拽下了自己腰间的双鱼环佩,又在自己的脖子上拽出一根绳子,绳子上拴着的也是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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