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胳膊不行了,但是幸好是左胳膊,最严重的只有你这个半路跑回去找簪子的傻子……”
银霜月笑着听容娘话里话外训斥她不顾生命危险去找什么簪子,没有反驳装作很虚心地听着,没一会儿容娘又端来了米粥,银霜月喝过之下就躺下休息了。
一个说客并没能说服她,隶术搞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就不会善罢甘休,银霜月躺在床上将簪子拧开,将里面的丝线抽出来,有一侧断掉,但是如果找工匠重新休整一下,应该还能对付着用。
隶术既然敢利用那样危险的时候,就为了一个“救命之恩”,差点把她给害死,他克死的前两任妻子,都是“克”死的吗?
银霜月有种预感,这个地方已经呆不下去了。
但是临走之前,她得找工匠,将这簪子修上,把她这引煞镜星引出来的恶煞处理一下再走。
诚如银霜月所料,隶术得知容娘并没能说动她之后,终于忍不住,自己来了。
这天清早上,银霜月才用了早膳,隶术就来了,他站在外间犹犹豫豫的,银霜月就装作没看到,好半晌隶术见银霜月还是不叫他进屋,这才假模假式地咳了一下,敲了敲门。
“姐姐你在歇息吗,我能进来吗,”隶术深吸一口气,“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银霜月应声,“噢,进来吧。”
隶术这才走进来,这几天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他今日专程打扮过,头戴玉冠,身着一身月白色长袍,乍一看确实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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