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护住自己的脸, 趴在地上, 后背上密集且声声到肉的棍子砸下来, 疼得他在地上只爬。
到这会儿, 傻子也知道穿帮了,银冬一边生受着,一边嗷嗷地胡乱叫着, 身边的原本配合他演戏的太监和婢女, 加上把银霜月“引”到这来的新帝, 都缩着脖子,牙酸地看着银霜月打当今皇上跟打狗一样。
银霜月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释放情绪,她就是手边的家伙太短了,但凡是长一点粗一点, 她非得亲手把银冬腿打断不可。
这一通棍子炖肉,加上扫把横扫, 以银冬彻底没音,死狗一样趴在地上,银霜月精疲力竭抬不起手结尾。
她真的用尽全力, 除了避开银冬的脑袋之外, 后背和屁股虽隔着衣服但有的地方都透出血迹了, 这一场真的棍子再粗点和杖毙也差不多,银霜月上气不接下气地停手之后,把棍子扔在了地上, 指着银冬的后脑勺说,“从今往后……你我姐弟,”
银霜月咬着牙,绷紧了下颚,继续一字一句道,“恩断义绝。”
银冬没有回头,他还捂着自己的头,银霜月说了这句话之后,他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下,接着咬着牙爬起来,却只看到银霜月转过小门的一角衣角。
“长……”银冬哆嗦着嘴唇,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银冬绝望地闭上眼,瘫在地上生生疼得昏了过去。
两个月后,千丘县,初冬下了第一场雪,银霜
分卷阅读15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