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女儿有一天也卖了大腿,被起个花名挂在门上,像货品一样贩卖。
盛实安不想吃亏,费劲地爬起来,想看清楚自己第一次睡的男人长什么样,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推门出去了,提着外衣搭在肩上,另一手插着兜,一副脚下生风的架势,个子那么高,腿也长,几步就到了楼下。盛实安追出去,上气不接下气,在楼上喊:“……喂!”
那人在楼下回过头,“你谁?”
昨晚盛实安怕得要死,从头哭到尾,喝醉了的男人哪管那么多,她哭得他心烦,把她的红裙子往脸上一蒙,就当看不见。她觉得丢脸,昨晚那么荒唐,却连脸都没看清。
盛实安腿酸,慢慢往下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了。晨光正好,一束明光照在年轻男人锋芒毕露的脸上,眉毛挑着,眼尾同样飞扬,有三分跋扈。她突然提起裙子,快步下楼,走近了,看到他右眼下有粒极小极小的痣。
这人她认得。
她愣在当场,回过神来,人已经上车走了。
过了一个月,又是夜里生意兴隆的时候,伙计大老远看见一行人下了轿车走过来,认出为首的那个是和兴帮近来炙手可热的大红人,一时喜出望外地迎出去,“陈哥!”
陈嘉扬带着人走上台阶,廊檐上红灯照亮一张俊脸,映出几分凶悍。
这尊大佛向来请也请不动,上次来还是一个月前,伙计心里一翻,就觉得那个传闻八九不离十,霎时笑堆上脸,“陈哥找缈缈?缈缈姑娘不接客,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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