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根本没看到,就是根本没得选,又谈何委屈?按理来说是坏毛病,但陈嘉扬对这些小钱从来没数,满家乱扔,自然也不在乎盛实安花多少、怎么花,只是酒意催得人熏然欲醉,他把面拌开,看盛实安把葡萄塞进嘴里,小舌尖伸出来,一舔唇珠上的葡萄汁。
舌尖粉嫩,嘴唇淡红,葡萄紫黑。辘辘饥肠没了声,陈嘉扬连炸酱面的粗细都没吃出来。
盛实安知道他在想什么,放下葡萄碟子,去冲凉洗澡,陈嘉扬风卷残云地把面解决一空,等到盛实安擦着头发出来,他干脆利落走过去,两手捞住她的腰往床上扔。
大床的床垫软,盛实安的小身板被弹起来,又被他压住,火急火燎地剥裙子。盛实安很配合,耸肩让肩带落下去,问他:“你没发现?”
陈嘉扬问:“发现什么?”
盛实安勾着他的肩膀,歪着头说:“昨天我把沙发换了位置,今天挪了床。”
陈嘉扬抬头打量,又继续脱她的衣服,“废话,进门就看见了。”
看见个屁。家里火炉烧得热,盛实安只穿一件短短的象牙白真丝睡裙,方才她来开门,他一眼看见白炽灯光透过真丝勾勒的玲珑体态——盛实安个子小归小,该有的一样都不缺,胸口圆圆鼓鼓,腰里是空落落的,胯骨那里看得见骨骼轮廓,腿又细又直,像只幼年的鹿,曲线轻盈仿似电影画报上的女明星,但是每一寸他都抱过掐过咬过,最有发言权,盛实安比女明星都强一千分,他眼里就只剩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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