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从血海里上来样。
关千厉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也满身是血，没有好到哪去，实在是有点恶心和恐怖。
13在关千厉跟前定，关千厉不敢抬眼去看他，干脆闭上眼睛。
“很疼吗？”
“……”
“本来我也想拥有痛感的，但是始终没法成功，所以我现在仍然感受不到痛。”
“但是…”
13蹲下来，抓起躺着的关千厉的手掌，按在了心口处。
“我感觉这里很痛。”
关千厉闭着的眼睛微微颤动。
“是为什么呢？”
“很难受，很痛，我很讨厌痛的感觉。”
“太讨厌了，太痛了，不想要了。”
13放开关千厉的手臂，抬起自己的手臂，五指狠狠地掐进了心口处。
关千厉听到了血肉的声音，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做什么？！”关千厉大惊，抬起手臂就拽着13的那只手臂。
“放手！”他狠狠地使力，但是13的手臂仍是丝毫未动。
13五指加深入到了心口。
关千厉看到汩汩地鲜血顺着13本就染血的臂膀留下，滴到了地上。
“太痛了，如果这就是疼痛的话，我不想要。”
13的整个手都要没入到了心口，他开始收紧五指。
“13，你快住手！快停下！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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