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
“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
“会吗？”
“会。”关千厉现在内心对这个13很是复杂。之前自己是十分讨厌他的，因为他不仅杀了dr还肆无忌惮地杀了很人…但是和他相处下来…他发现这个13实际上十分单纯…又有点可怜…不知道为什么，关千厉很能理解他…反而不喜欢那些复杂的人类了…
所以对13已经不…不算讨厌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段时期…
13已然影响自己很深了。
“……”13愣了愣。
便言不发地又开始为关千厉清理伤口。
13往关千厉沾了血的头发上打上了泡沫。
“……”关千厉此时坐在13的身上，低垂着眼帘，靠在后面的浴缸上，两腿放在了13的身侧。
“唔…”泡沫进了眼睛里。
13用拇指腹轻轻地抹去，关千厉小心翼翼地抬眼望了眼13，他的睫毛好像都有点红色，此时睫毛垂下，稍稍掩盖住了满眼的血红。
两边眼角的红纹像是地狱花的花瓣。
很漂亮…很妖异…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看…
所以关千厉只是看了眼，就又垂下了眼睛。
13猛地朝后抓起了关千厉的短短的头发，使他仰起头，“为什么不敢看我？”
“……”
“我的脸是不是和以前完全不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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