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缓缓流下两行血泪，显得触目惊心。
“呜呜啊啊啊！！”关千厉痛苦地流下眼泪。
这次，是他有生以来哭的最厉害的次。
“别哭。你想让我痛苦吗？”
“收紧你的五指，你就可以带他走了。”
“不要...”关千厉哀求到，就是这最后步，别让他做。
“你定得做。你要是再犹豫，那就是他死。”
“啊啊啊啊啊啊！”关千厉大喊声，便下狠狠地收紧了五指。
鲜血从13的心口处喷溅出来，四溅到了关千厉的脸上。
“呜呜呜...”关千厉就像被卸了全身的力气，下便倒在了13的胸前，他的手仍挂在13的心口处。
13缓缓地拿出关千厉的手，他的整只手都被血染了，还带着些血肉。
“走吧。”他平静地说道。
关千厉微微起身，双手挂上13的脖子，抱住这个男人，“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他直说着对不起，他知道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没用了。
但是...眼前这个留着血泪面无表情的男人...他如何能弃之不顾？
“似乎从再次见面的时候开始，你就直在说对不起呢...”
13从后抓起他的头发，便狠狠地吻了上去，咬破他的舌头，和他交换着彼此的血液。
“呜呜...”关千厉仍是哭着，13伸出带血的手掌，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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