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
长生憨笑着摸了下头。
赵霁略做思量,“如果你是父皇,会将兵防图藏在何处?”
“寝殿或者是,”长生顿了下,“思政殿内?”
赵霁沉思,“父皇生性多疑,思政殿是他日常处理军机要务之地,也是整个皇宫守卫最严的地方,此番刺客甘冒天险,闯入思政殿,多半是听到了兵防图被盗的风声。”
赵霁凝神细思,如今对兵防图虎视眈眈的,除了楼兰人,还有可颂王。有了先前刺客偷盗未成的前车之鉴,楼兰人只怕不会再轻举妄动,只是这可颂王,恐怕也非平白无故被人拿来挡箭之辈,如今只怕也对兵防图的下落有了兴趣。只是他行兵打仗虽看似张扬,却极具章法,而此时贸然派人刺探思政殿显然非明智之举。且不说能否探出兵防图的下落,一旦事情败露,两国交恶,必然给了青平一个师出有名的由头,他如此精明怎可能让青平白得这么个便宜?
“听说太子最近在朝中很是张扬。”想起王慕刚才说的话,他眼前闪过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孔,面色一沉。山雨欲来,自己这个闲散王爷,究竟还能做多久?
半夜,管事房内,沈珍儿点着油灯,还在辛辛苦苦的抄着《女诫》。要不是当初她在飞云酒楼时,父母为了她能研究菜谱,配合客人点菜,送她去了附近的女学,此番定要让王爷看轻了去。
直到深夜,她才完成抄书任务,起来走动两下,这才意识到腹中空空如也。先前光顾着抄书,竟忘了进食,想起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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