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看向他,“指使?是何人?”
“叫高鲁。”
赵霁没吭声。
“听说这高鲁其实年纪只比朱扬小上几岁,从军十年却一直未获得提拔,听说朱扬在季城任郡守的两年,朱扬一直在他麾下,处处受到压制,时常被迫去山间做些杂役。”
“哦?”赵霁眼神微眯,“如此说来,此人应当十分熟悉吴青山的地形。”
“是。”王慕道,“据我观察,这破敌之计多半出自这高鲁之手,不过是被人冒领了功去。”
赵霁略微沉吟,“只是,如今太子还有你俱在军中,他依然隐忍不发,”顿了下,“不知是否被这朱扬揪住了错处?”
王慕眸色微沉。
傍晚,暑气渐散,营地里难得的平静。沈珍儿照例又给赵允做了鱼羹,正要让兵士端上去,却见马田忽然掀帘进来,他被未散的油烟呛得拼命咳嗽,掩着口鼻,嚷道,“没眼力劲的,还不去给我拿点水来!”
伙房简陋,沈珍儿只好去隔壁帐中,给他取了个水囊来,马田“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这才道,“今日鱼羹不比跟太子殿下送了,殿下感念将士们辛苦,要与将士们同食稀粥。”
“那这鱼羹?”
“殿下说了,瑞王旧伤未愈,你且把这鱼羹送去,权当是一片心意了。”
“是。”沈珍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这太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待他走了,想了想,正犹豫要不要把这鱼羹给王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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