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衣衫褴褛的犯人,显得有些刺眼。
太子抓到了私通柔邑占领季城贼首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白城,囚车经过白城时,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去,不宽的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一听说是害北地沦陷的叛国贼,老百姓们个个义愤填膺,一时间囚车上被砸满了各种臭鸡蛋,坐在囚车里的贼手耷拉着脑袋,看上去狼狈不堪。囚车经过飞云酒楼时,正回家省亲的沈珍儿也听到了风声,站在二楼跟沈天赐一块儿看热闹。
沈天赐叼着牙签,笑道,“这种通敌叛国的贼人,要我说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愤。”
沈珍儿扭头看向他,却没像往常一样搭腔。通敌叛国的贼人?她想起玉河的那句话,可是你母亲又做了什么?
玉河当时忿恨的样子浮现在她脑海里,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正怔忡,就感觉脑门被人弹了一下,冷不丁回过神来,就见沈天赐正盯着自己。
“我说沈珍儿,你最近是怎么回事?跟丢了魂儿似的?”他顿了下,敛起笑道,“是不是王府有人欺负你?”
他眉目间露出担忧的神色,看得沈珍儿心中一暖,她努力像往常一样没心没肺的笑道,“你瞎想什么呢?我不过是好奇那贼首究竟是怎么抓到的?”
这贼首,应该就是张威了。先前在季城,急着撤离,只是把张威囚在柴房里任他自生自灭,谁知他福大命大,没被柔邑人过河拆桥,反而捡回一条命,被太子抓住。
也好,这样的狼心狗肺的叛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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