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斗胆抬起头,宝座上坐着的是他悬梁刺股备考时做梦都想面见的天子,没想到如今黄粱一梦成真,却是这样一番光景。
一只笔被人塞进他手里,齐大监的声音刺耳的响起,“罪犯张晓,圣上听说你饱读诗书,更通晓三国文字,如今你且将案前的文字誊写成柔邑文,是非曲直,自有公道。”
风娘就跪在他一步开外的地方,她直直的看着他,一双瘦削的手紧攥着,看得他有些心疼。
他在众目睽睽中提起笔,在案几上写下那几个柔邑文,竟然是请君入瓮四个大字,他心中一惊,笔“啪”的一声掉在案台上。
案几上的宣纸已经迅速被大监拿走,那张绢帛上残缺的几个字跟纸上的字重叠在一起,赵岐眸子“倏”的冷了下来,他把绢帛和宣纸往地上一扔,沉沉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宣判,“张晓,你可知罪。”
张晓愣在那,风娘难以置信的看向他,反应过来,立刻膝行着爬了过去,绢帛有些残缺,她虽只是略通柔邑文,但前面请君入瓮几个字却看得分明,而且,跟纸上的几个字连落笔都一模一样。心中一惊,手上的绢帛和宣纸像两片无根的落叶,齐齐滑落在地上。
沈珍儿呆滞在原地,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这张绢帛的确是当时在季城府衙她在张威案台上发现的,顺手揣在怀里,按说不会有差错,理当出自张威之手才对,怎么会?
她看到赵允微抿薄唇,眼角带笑的样子,忽然就明白了过来,心头沉沉的像压了块大石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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