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没有。”
“那恕绮罗不能遵命。楼兰如今势危,回雪楼里的一兵一卒都十分宝贵,不能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枉送性命。”
沈珍儿浑身一震,有些哑然。绮罗看向她的眼神清明坦荡,那里是对家国兴荣绝对的忠诚,而她,这个名副其实的楼兰公主对楼兰究竟有几分深情?
她不知道。丢失了记忆,仿佛也丢掉了半颗真心。
回府的路上,她走的极慢,穿过繁华的朱雀大街,眼前一辆辆车马从眼前穿行而过。精致的车帘里坐着达官贵人,马车上挂着小巧的风灯,有的还写了主人家的名讳。
想起怀里揣着的那封信,沈珍儿在分叉路口调转方向,朝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左相府并不气派,跟瑞王府的深宅大院相比,简直有些寒碜。听闻这左相十分节俭,肴不过四器,酒不过三杯,饭不过一箸,一切吃穿浓度皆从简。沈珍儿心生出些敬佩,行至大门口,正想着把信交给门房,就见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门口。
她慌忙往边上一躲,就见马车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跨了下来。赵霁穿了件天青色长袍,称得整个人如秋日的天空一般清爽干净。他并没急着进去,而是俯下身,伸手掀开帘角,一张俏丽的脸儿带着笑,和着微风一起露了出来。
两个人站在门口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赵霁脸上一直带着微微的笑意,如三月里和煦的春风,却让她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一阵酸意。
她扭头快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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