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玉河穿了条普通的罗裙,立在殿上,点头行了个柔邑的礼。
赵岐盯着她,“你既是柔邑的玉妃,又曾是楼兰的公主。所以,到底是谁指使你?”
“无人指使。”玉河冷笑,“你当年杀兄夺位,原就仁义两失,如今身为青平国君却行事卑鄙龌龊,怎会无人恼你?这些年你扪心自问,你的所作所为究竟有没有资格做这青平的皇帝?”
赵岐“啪”的拍了下龙椅,显然被激怒了。他深吸一口气,厉声道,“是不是柔邑王故意让你使这些伎俩,好把祸水引向楼兰,趁虚而入。”
玉河没有吭声,此时沉默是最有利的回答。
赵岐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来人。”
玉河忽然笑了,“不用费心你动手。”就见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瓶子,凄厉道,“我玉河既然敢来,就不怕死!”
赵岐厉声道,“来人,快!拦下她!”
毒害皇后的真凶在大殿上畏罪自尽的消息从宫中传来时,沈珍儿正在案几上临帖,一只笔“啪”的砸在地上。
前线,往白龙镇日夜兼程的青平将士,还未安营扎寨,就收到宫中传来的退兵急诏。只是那天夜里,还没等他们火速赶回驻地,北境的前线,就传来八百里加急的奏报。
殿中,赵岐原本已经在龙榻上歇息,一听急忙翻身起来。
“启禀皇上,柔邑大军突袭北境重镇,王老将军与柔邑人勾结,如今已不知所踪。柔邑大军已挥军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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