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松,“瑞王在京中时日尚少,如今皇后丧期未过,理应留京守孝尽人子本分,至于,太子,久在京中,的确该多加历练,此战就派太子任主帅,出征柔邑。”
赵允面露喜色,“儿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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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赵霁打马回府。立在马上的他,眉头微蹙着,始终想不通舅父怎么会平白无故被污蔑这么个罪名,以他多年行兵打战的经验来看,此事就跟先前张晓一案如出一辙,可父皇的态度,委实让他心寒。舅父戎马半生,赤胆忠心,如此关键时刻被人污蔑,就是看准了父皇对王家的猜忌,逼他自断臂膀。如今父皇执意派赵允领兵,无非也是担心自己跟舅父有所勾结,北境距汴京不过几百公里,前方一旦失守,国都必将危矣。
他倒吸了口冷气。
玉河命丧大殿那日起,沈珍儿开始完全接管了回雪楼。这处暗桩以青楼为幌子,实则在京中各大重臣府中都安插了眼线,可谓是楼兰在汴京的眼睛。她此时才知玉河这些年究竟花费了多少心血。
如今局势大变,柔邑使计再次攻入青平,青平内忧外患,正是上天赐给楼兰的绝佳时机。而楼兰国内,楼兰王昏聩,百姓民不聊生,地方势力蠢蠢欲动,欲取而代之,正是重新夺位的最佳时机。
沈珍儿头一次感觉到肩上沉甸甸的重任。楼兰的荣耀刻在她心上,让她找不到再跟赵霁纠缠的理由。那日,他失望的眼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而最后那句扯平了,像一把刀,砍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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