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他想给她安宁,却不过是把她锁在别人的囚牢里。是他造就了自己的地狱,他的掌心几乎要握出血来。与他所熟悉的她不同,眼前的她憔悴且满怀恐惧。他不敢去思索她的遭遇,更不愿直面自己最深的恐惧——她从不曾、也永远不会属于他了,只有他才是这情孽的唯一守护者。
“三哥记得那时候我跟你说的?你若走,我不拦阻你,只是要你一心去报你父母的血仇,不要再回来。” 他的出现重新将她抛入先前的困窘和焦虑中。他的手仍是停在她的颈后,她感受得到他掌心的热量。
太迟了,他已无权再参与她的人生。此时他亦开始疑惑自己对她是何种心思,以至于先前可以将她舍弃,此时却拼了性命要回到她身边。而她的变化如利刃般刺穿他,他懂得寻常男人对待一个美丽却不驯的女人会有如何残忍。“小麑,原谅我——”只此一次,他想要抛下自己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