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战场的时候不小心被敌人所伤,又因为连日来不曾看过大夫,所以伤口一直没有愈合,好像快要化脓了。”
“一个女子怎么会上战场?”兰荫不可置信地蹙眉。
秦月心想这兰荫公子倒是个大好人,她现在无依无靠,身上的伤再不处理恐怕真的会要了她的命,不如先赖上他再作打算。
“说来话长,”她闷哼一声,“兰荫公子,我的伤口现在疼得厉害,你能不能先带我去看了大夫,再听我讲这女子上战场的故事?”
“也是,是我疏忽了!”兰荫不由分说地带着秦月往马车上走,“你便随我去我住的行馆,我让随行的神医为你治伤。”
跟着兰荫上了车,许久没坐过这么宽大柔软的马车,秦月怀念地扑在软垫上面,不一会儿便恹恹欲睡。
“睡吧。”兰荫轻声道。
她再也撑不住,眼睛一闭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一张大床上了。微动了动,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
兰荫站在床边,面色难得有些冷峻:“姑娘,你怎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秦月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只有撇撇嘴:“技不如人,在战场上被人砍的呗。”
说完之后,她猛然一件重要的事:“谁给我上的药?”
不会是他口中的“神医”吧?一般来说,“神医”都是男子,那她岂不是被看光了?
“姑娘不必担忧,神医只察看了你肩膀上的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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