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回来之后,倒是比以前更倔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秦月淡淡开口。
紫阗又被噎了一下,咳了咳,道:“你可知道,你走之后容非有多难过?他那么一个性子内敛的人,也拉着我喝了好几个晚上的闷酒,还将你的房间保持原样,不许任何人踏入一步。”
“……哦。”秦月蓦地鼻子酸涩起来,但是又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好干巴巴地应了一句。
这下紫阗连抓狂都没力气了,默了半晌,放低了声音:“你真的不喜欢容非,转而喜欢上兰荫了?”
“我不喜欢兰荫,我和他只是朋友。”秦月无语凝噎。
不知道紫阗那奇葩的脑回路是怎么得出她喜欢兰荫的结论的。
紫阗轻扣桌面:“不是你说你与兰荫两情相悦么?为这一句话,容非又找我喝了一晚上的闷酒。”
秦月:“呃……”
对哦,是她自己说的……
紫阗倒松了一口气,道:“你与兰荫只是朋友就好。容非显然是误会了,他这几天心情很不好。”
秦月没说话。
容非心情不好关她什么事?她才不会那么犯.贱地又跑去找他呢。
“时候不早了,大叔,我要回去了。”她站起身,对紫阗道。
紫阗顿了顿,随即暴跳:“喂,你不要容非也就罢了,怎么连大叔也不要了?说是叙旧,结果一顿饭还没吃完就急着走?”
秦月指了指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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