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叔,有什么事跟大叔说,大叔一定为你办到。”
放在平时,秦月立马得扑在他身上,呜呜咽咽地求他给点钱,然后去一个宁静的小村庄,做点小生意,同时祈求上天开恩,让她“倏”地一下穿回去。
可是现在的她着实没这精力,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往外走去。
她没有回兰荫的行馆,而是去了一家酒楼。因为与兰荫相处了一段时间,所以口袋里有一些小钱。
掂了掂口袋,她提步走了进去,要了一个雅间,同时点了不少酒菜,虽然她刚才已经吃过。
占了这雅间,秦月便一直坐啊坐,仗着口袋里有几个钱,就每盘菜都尝一点,然后静静沉默,等饭菜都凉透了,又让小二给她换一桌新的。
等到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骄奢可恶时,已经换了三桌酒菜,而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擦黑了。
肚子也真正饿了,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秦月对着满桌的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末了,还觉得不过瘾,突然想起了曹孟德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顿时豪气万丈,高喝道:“小二,拿酒来!”
不多时,好几坛酒被端了上来,她揭了酒塞,一股子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
秦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实话,她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现在面对这几坛子酒,心里倒有些发怵。
不知道这酒好不好喝啊,是不是真会醉人呢?如果醉了,谁送她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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