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逐鹿四国的惨烈战争,但焉知这不是为了结束长痛的短痛之举呢?她不是政治家,不知道哪种情况更有利于天下,但既然容非选了这种方法,那她就只能相信他了。
大约一个多月后,紫阗终于将苏启时敛财的证据全部搜齐了。
那天,据说凰王发了很大的火,当然,那火气也蔓延到了世子容夙身上。
容夙当机立断,便称自己手中关于盐铁生意的账目,都是府中账房管事来计算的,一定是那账房管事做了假账,将自己蒙在了鼓里。
这样蹩脚的借口,凰王那样的人精又岂会看不出来?但他当时却只是撤了苏启时一切职务,将他非法侵占的良田和财产收归国有,却没有动容夙。
这样的结局,秦月以为容非会不高兴,可是他下朝回来,还是和平常一般,并没有半点异常。
倒是她忍不住了,吃饭的时候便同他抱怨:“凰王怎么能这样呢,明明容夙也参与了,却不治他的罪。偏袒得太明显了。”
容非却道:“怎么可能单靠这一击便打倒世子。”
“你早就料到了?”
“嗯,”容非给她碗里夹了一块肉,继续说道,“父王自是知道这件事与容夙脱不了干系,但容夙是他从小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他岂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他?容夙甫一提出账房管事那替罪羊,父王便承了那台阶走下来了。”
秦月脸色顿垮:“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呢,凰王这叫公然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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