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问道,“你是不是很生气?”
毕竟凰国使者代表的是容非和凰国,云晔这样侮辱使者,就等同侮辱了容非和这个国家。
“若是这点儿事也生气,我岂不是日日都要生气?”容非浑不在意地浅笑。
秦月盯着他那抹笑,想起了当初他在云国的时候,以质子的身份卑微求生,一定遇到过更多不堪的事吧,才会形成今日的荣辱不惊。
止不住有些心疼,她便狠狠地戳着碗里的肉,将一腔难受诉诸无辜的肉块上:“云晔那小子不识时务,我戳死他!”
容非失笑,向她招招手:“坐过来。”
她与容非本是一人坐在方桌的一边,听他这么一唤,她便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身子陡然一轻,她被容非抱进了怀里。
容非的下巴顶在她的发顶,气息温柔:“你为我生气,我很欢喜。”
秦月伏在他胸前,玩着他衣襟上的纽扣,觉得容非的话莫名其妙,不为他生气,她能为谁生气啊,同时心里又有点暖暖的,容非偶尔性抽抽风也不错嘛。
两人安静了片刻,终于还是她忍不住,很煞风景地问道:“可以把我放下来了么?”
她还没吃饱,现在正饿着肚子呢……
容非低笑一声,这才将她放下。
*
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突然传来荥国与靳国发生战争的消息。
靳国地处五国中央,而荥国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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