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错过了,又好似有什么重要之事要发生。
这种不安一直到他们来到行宫还没有缓解,反而渐渐加重。
到了行宫安置好之后,容非要前去赴靳国国君之宴,秦月实在没兴致与他同去,就说身体不舒服想在房间休息。
容非道:“你不是身体不舒服,你是还在想着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刺客。”
这两句话登时点醒了秦月,她心里一下清晰了起来,对,她就是听到那个嘶哑的喊话声之后,才开始心神不宁。
容非擦了擦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微微敛眉:“听容叔说他穿的衣服与别人不同,所以你担心他不是荥国余党,担心我误杀了他对不对?月儿,作为国君最忌心慈手软,宁可错杀不宜放过,我们走的那条官道早几日就清人了,不会有旁人误闯,他便不是荥国余党,也是意图不正之人,杀了省事。”
秦月摇头:“不行,我还是要见见今天那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
容非顿了顿:“好,明日午时我带你去见他。”
第二天中午,容非带她去了校场的城楼。
站在城楼之上,秦月遥遥地俯瞰排成了四排的刺客,他们都统一换成了囚服,一色的白,她些微有些近视,所以看不清他们的各自样貌。
到底哪个是昨日穿了奇装异服的男子?
她皱眉,正准备叫容叔过来问一问,却听到校场里那堆刺客之中,有人惊喜出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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