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弟弟强暴一个身体还未发育成熟的未成年少女,聂德辉却悠然的坐在一边喝着红酒欣赏着,脸上完全是冷静的浅笑。
“呜呜呜...放过我...”与聂邵军失去理智的凶猛不同,蝶舞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哎呦,真是绞死我了...你这小妖精,难不成要吸干我?”
似乎是蝶舞不经意的扭动刺激到了聂邵军,爽的他差点控制不住泻出来。
“给我老实一点,时候还没到呢。”
他啪啪两巴掌拍在女孩细嫩的屁股上,臀瓣立即留下了红红的掌印。
“啊...呜呜呜...不要,求求你...”
“该死的!”
伏在蝶舞身上的聂邵军忽然低身咒骂了一句,他的身子猛然一抖,前端的激流立即涌进了小小的穴口深处。蝶舞倒吸一口气,全身僵硬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聂邵军终于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凶器从蝶舞体内抽出来,立即,血混合着污浊的白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半靠在床头,对着自己的哥哥道:“我差点就干死她了。”
“下面,是不是就该我了?”
举手投足都是优雅代表的聂德辉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根奇怪的按摩棒。
聂邵军好奇的问道:“你难道不要她?”
“我不像你那么没人性,还是先替我们的小宠物打扮一下比较好。”
(一)(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