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埋在里面,挣扎无用,她开始哽咽着求饶。
“主人...主人...蝶舞一直很听话...呜呜呜...不要...”
“蝶舞这里很脏,有东西留在里面,那告诉我你要怎么洗干净呢?”缓缓转动着木刷柄,聂邵军一下用力又一下轻缓地捅着蝶舞的蜜穴。
“呜呜呜...蝶舞...蝶舞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就这么洗吧。”
他猛地将木刷连带着手柄都塞了进去,木刷顶端的戒指似乎都被顶进蝶舞的子宫里去了。
“哇啊...!”蝶舞痛叫一声,几乎停止了心脏。她的花穴还那么柔嫩,被木刷粗暴的抽插,早已经溢出血丝,混合在水中泛起淫糜的粉色。
“还不知道吗?”
他坏心眼的顶了顶只剩下一小段手柄在外面的木刷。
“主人的...主人的...”蝶舞痛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蝶舞要主人的肉棒...帮我洗澡...”
“哇哦,已经学会这么淫荡的话了,我的小可爱潜质真不错呢。身为主人的我一定不能让你失望才是呀...”拔出木刷,聂邵军微笑着抚摸着蝶舞的花穴,那被木刷开发过后的甬道似乎已经完全绽放开来了,绯红色的玫瑰花蕾般的洞口正有节奏地收缩着,而木刷上的肥皂沫也起着很不错的装饰作用,完美的烘托着她圆滑娇翘的小臀。
哗啦...!
站起身,聂邵军那188的健硕身材对于
(三)(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