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主人,蝶舞觉得好热...下面、下面也好疼...”
聂德辉叹了口气,翻身下床取来医生留下的药膏。
“蝶舞,不要睡,先醒醒。”他拍拍蝶舞的脸蛋,将她抱起来,拉高宽大的睡衣下摆,双手把住她的两条腿。
娇嫩的神秘花园显露在他们眼前,粉嫩的花瓣仍然残留着被蹂躏过的痕迹,花穴周围照样红肿着,随着身体的呼吸不断溢出混浊的秽液,点点滴滴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淫糜的景色瞬间吸引了两个男人的目光,寂静的房间里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聂德辉沾满乳白色药膏的手指伸出来探向红肿的小穴口。
“嗯...主人...那里真的很疼...”蝶舞忸怩着身子痛楚地呻吟。
“乖...”
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小口,聂德辉安抚道:“涂上了药膏就不疼了,乖乖听话哦。”
“嗯...”
“好乖好乖。”
然后用手撩动液体清洗她的下体。冰凉修长的手指滑过女孩的敏感带,仿佛无意的掠过那小小的花核,引来蝶舞的连声呻吟。
“蝶舞乖乖的,涂上药我们就安心睡觉。”他的手牢牢把着她赤裸的双腿,沾着药膏的手指不断在红肿的花穴里进出。膏状的药剂碰到灼热的体温后立即化成液汁,顺着粉嫩的花瓣滴落,让红色的穴口显得更加娇嫩。
“嗯...嗯...”
听到这样的呻吟,聂德辉的手指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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