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身子不像刚才那么惊瑟了他捧起蝶舞的泪脸,细细的吻着安慰着,直到小身子不像刚才那么惊瑟了,才慢慢说道:“你乖乖的,我就给你打针,打完就舒服啦...”
一听说要打针,原本安静的蝶舞有挣扎起来,摇着头喊“不要。”
“不用怕,医生哥哥的‘针’可不是一般的‘针’哦,充满了营养,味道还好吃。一针下去就会让你痊愈啦...不过,里面的‘药水’可得让你自己来注满才行呢,不然就没法给你打针咯...”
他一边安抚着一边解开裤带,掏出早已呼之欲出的庞然大物。那硬挺的茎体和顶端不断溢出白色黏液的马眼,就跟放大了的针头一模一样。
“乖,先用你的小口舔舔它,我们‘消毒’完了后才能开始治疗呀。”
蝶舞被拖到地上跪了下来,近在咫尺的便是聂邵军的昂扬,那通红的巨物一抖一抖的,不断从顶端分泌出白色的液体,似乎兴奋的立即便勃发而出。
“张开嘴巴。昨天有教过你吧。”
蝶舞惊瑟而无奈地把脸凑过去,含住他的肉棒,舌头在里面转着圈摩擦着,吮吸着,聂邵军紧抓着她的头发:“啊...你真是太棒了...就这样...好乖...”
“呜呜呜呜...”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蝶舞想说什么都被顶了回去。
因为发烧,口腔里的温度比平时高得多,带给聂邵军的刺激也便比平日里更加强烈,他坐在宽厚的椅子里,情难自禁的
(五)(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