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算,等到你发现至少也是我将蝶舞成功藏起来之后。”
顾绍东似乎颇为遗憾的说。聂德辉也不答他,直接伸手将蝶舞抱了回来。虽然是一样可怕的男人,但蝶舞还是不由自主攀上了他的脖子,蜷在他怀里委屈的哭起来。
顾绍东在一边吃味的看着。
“什么嘛,好像从头至尾我都是坏人似的。”
“难道不是吗?”
聂德辉脱下西装外套裹住了她的小身子,转身便走。顾绍东在后面喊道:“德辉,这太不像你了。我们的游戏可不是这么玩的,你们从来没有这么小气。”
“我们在开始的时候就警告过你,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是你。”
“说到底,还是这个小可爱与众不同是不是?别说你们爱上了她。”
顾绍东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在他们的游戏中,“爱”从来都是一个禁忌的字眼,轻易不会提起。然而聂德辉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聂邵军阴沈着脸坐在原处,不声不语的他,阴骘起来意外的令人胆寒。即使刚才还在与他嬉闹的女人也不由自主的远离,生怕哪里踩了地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聂德辉刚一落座便听到聂邵军问:“怎么?让他得手了?”
话是在问聂德辉,眼睛却片刻也不离蝶舞,混合着怒气与阴霾的眼神盯的她浑身发抖。
“恼怒什么?是谁非要出来炫耀的?”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他的火药桶,聂
(九)(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