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宽容和怜惜,但聂邵军只是向他哥哥扬扬眉,表示在这个上面做主的人不是他,她求饶也没用。
她忍受着煎熬,小心翼翼的向对面的聂德辉投去求助的目光,哀求着:“呜...别...别塞了...主人...求你...”
聂德辉没有给她任何回应,聂邵军便不为所动地慢慢向外拔着瓶子,但却又在即将脱离穴口时重重地插回她体内,艳红的液体因为活塞推拉倒灌得更快,而每次的拔出插入更是挤压得酒液不受控制地漫溢出蜜穴,像无数条血红的小溪般在蝶舞的下身肆意流淌...从红肿的穴口泛滥到细嫩大腿再浸染到车子地毯上,花肉翻了出来,一片绯红,滴滴答答地滴落着液体,形成一副让人血脉膨张的淫靡画面!
“啊...啊...不要了...装...装不下了...主人...蝶舞的肚子好涨...”
“把这一瓶都给我装进去!不准流出来!!”聂邵军呵斥道。
“不行...真的不行...主人...求你...”
聂邵军猛地从后面把蝶舞的双腿扛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让她只能以肩为支点处于整个下身悬空的状态。那原本插在嫩穴中的酒瓶也因为骤然改变位置而竖立起来,里面的液体更是疯狂地垂直猛灌入蝶舞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要撑坏了...”
蝶舞痛苦的哀叫着。
“人类的身体没那么容易毁坏。”
聂邵军说着冷酷的话语,不为所动
(十)(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