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差不多了,他揽住蝶舞的细腰轻轻一提,反折她的双腿露出那红肿的蜜穴...不断蠕动的穴口像要徐徐绽放的鲜花,虽然蝶舞很努力的收缩蜜道,但时不时的还会有芬芳的玫瑰色液体流出来。聂邵军皱皱眉,将手中已经带着他温度的冰块塞了进去。
他以为会费些力气,但在初始的抗拒之后,那两篇薄薄的红色花瓣便慢慢绽开,手指稍稍一用力,冰块便被吞了进去。
说实话,他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所以只放了一个便收了手。聂德辉看在眼里并未做声。
他们如期听见了蝶舞委屈却强忍着的一丝呜咽,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好难受,她就要忍不住了...
酒的热情与冰的冷酷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不但如此,还有那难以忍受的胀痛感都在凌迟着她。
“呜呜呜呜...”
她甚至无法将双腿并拢,只能靠着收缩穴口才不至于使液体倾泻而出。
可是她实在坚持不住了,翻滚着抓住聂德辉的脚,哀求着:“主人...是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没说一句都是那么艰难,似乎随着声音的震动就会使体内的液体喷薄而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沈默的男人慢慢跪到蝶舞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面前人儿艳丽无双的面孔...
“知道自己错了?”
好温柔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想出
(十)(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