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蝶舞的腰身,一只手拉起蝶舞因为身高差异而悬在半空的脚,就这样以站着的姿势从背后狠狠地干着蝶舞的窄穴。
“呵呵...不错呀...”聂德辉赞叹道,低沉的嗓音透露着激荡的欲望,他黑色的眼睛紧盯住蝶舞被操得绯红的小穴,细细地欣赏着。男人粗硕的青筋直暴的阴茎已经整根的没入蝶舞的身体,那两个和阴茎一样让人不敢小窥的玉袋正顶着蝶舞滚圆白嫩的臀部,像是也要挤进蝶舞的体内一般。
“居然整根都可以‘吞’进去了...”
“哼!你以为我们的小可爱是浪得虚名的吗?她的这里,可是一般人都满足不了的...”聂邵军说道,更卖力地抽动着阴茎,那让人心惊的肉刃一下紧接着一下的狠命撞击使得蝶舞哭得更是凄惨,她扭动身体想要挣扎,但立刻就被身后惩罚性的一个插入给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睁着泪水涟涟的眼睛,硬咽着向对面的人求救:“主人...蝶舞好痛!蝶舞不要了!好痛啊...主人...。”
聂德辉翘起腿,手臂撑在扶手上支着下巴,像是没有听见蝶舞的哀求般饶有兴趣的欣赏。
聂邵军以仍在蝶舞体内的姿势跪了下来,把蝶舞压在身下,然后,他小心地调整他俩的位置,以方便哥哥能够清楚的欣赏到蝶舞被蹂躏的蜜处。
“唔唔...呜!!”他调整好位置后立刻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这种原始的兽交姿势使他能更好的着力,他就像是头忍饥挨饿到疯狂的野兽般粗暴地捅着蝶舞红肿的穴口,猛
(十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