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旋转。
聂氏兄弟并没有玩弄多久,他们用毛巾捆住蝶舞的手脚,带进浴室将她丢进热水中便转身出去了。
之后谈论的事情似乎就跟蝶舞无关了。聂德辉对弟弟说:“今天顾炜卿送来了邀请卡...”
聂邵军立即吼道:“他还敢来挑衅?”
“急什么?”不愧是聂氏兄弟中的老大,什么时候都是处惊不乱的模样。“难得他看到我们为一个小宠物挣得头破血流。”
“开玩笑,谁会在乎她。我不过是生气那个小贱人寡廉鲜耻...”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发现有些不对劲,干脆闭嘴喝酒。
“呵呵,还不是因为‘嫉妒’。”聂德辉说出了关键的词,换来他弟弟不满的一瞥。
“在这个游戏里,我们可别失了身份...”他接着别有用意的说。说话间隙有细碎的呻吟从浴室虚掩的门里传出,可是聂氏兄弟不为所动,话题从损友身上转移到了严肃的生意,慢慢等待时间的流逝。
“呜呜呜呜...”
呜咽越来越清晰,含着无奈的苦楚与无法发泄的情欲,低婉哀切,撩人心魄。
聂邵军低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是我们进餐的时间了。”
随后两个人便很默契的一起行动,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早已被氤氲的雾气笼罩,哭泣的呻吟便来自于雾气深处。
当他们走进时,聂邵军夸张的大叫道:“哎呦...我的小可爱,看你
(十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