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里正完全充斥着聂德辉的精液。
终于,在自己下身肆虐的聂邵军也发出了一声吼叫声,巨物全力的插进蝶舞的身体深处,白浊的精液不停的泄射到蝶舞的肉壁上,直至大量的精液充斥在蝶舞的子宫内。宣泄完的聂邵军把仍异常巨大的肉棒仍留在蝶舞的体内,毫无打算退出。
看到自己的体液完全被蝶舞吞下去之后,聂德辉才起身离开女孩儿的身体,站起身来,斯条慢理的披上扔在床下的外袍,准备沐浴。聂邵军却在享受完高潮的余歆之后,才慢慢的把肉棒从蝶舞的花穴内抽出,带出湿塔塔的污浊液体。
小女孩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不久,一双大手将她从水蓝色的大床上捞了起来。
“呜呜...”
她害怕的发出一丝呜鸣,闭紧双眼。身后的动作顿了顿,将她翻过身来。
是聂德辉。
他刚刚去了浴室,浸在水中洗了一半又想起什么。返回屋子里果然看见蝶舞直直趴在床上...他们兄弟俩谁都不喜欢善后,玩过的女人便由她自生自灭。别人的女人保质期再短也有一个星期,而聂氏兄弟俩的女人恐怕是要以小时来计算的。
“只是带你去洗澡,怕什么。”
对于蝶舞挂在他身上瑟瑟发抖的表现,聂德辉不满的说。他大概忘记了浴室带给蝶舞的都是什么回忆,直到将那柔软的身体浸入水中、发觉了她的簌动,他这才记得蝶舞在害怕什么。
他掬起一把热水揉揉蝶舞奶色的小脸,
(十二)(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