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蝶舞顿了顿,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便鼓足勇气说道:“主人...我想见我妈妈...”
话一出口,她立即看见聂德辉的眼色一沉,吓得连连摇头:“我...”蝶舞顿了顿,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便鼓足勇气说道:“主人...我想见我妈妈...”
话一出口,她立即看见聂德辉的眼色一沉,吓得连连摇头:“不了...蝶舞不要见妈妈了...”
可是再怎么掩饰,还是委屈的哭了,一抽一抽的小脸让聂德辉看着也心疼。
当初买下蝶舞的时候他的确跟她的父母说过,日后就当作从没有生过这个孩子,甚至,他连她以前的名字都给舍弃掉,为的是令她明白,从此以后她的心里只能是他们兄弟俩。
不过让一个15岁的女孩子远离自己的父母的确是不近人情的事...虽说他们俩在商场上向来以冷酷残暴而闻名。
聂德辉若有所思,注意力已经不在蝶舞身上。她战栗着等待惩罚,抬头却发觉主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了想,她慢慢直起身子,伸出嫩嫩的小舌,舔了舔聂德辉的嘴角。
聂德辉倏的回了神,看见蝶舞惊瑟的小脸,邪肆的笑道:“蝶舞,你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
“求求主人不要生气,蝶舞说错话了,请不要惩罚我...”
她呜咽的说道,眨眼间泪珠便从长长的睫毛上滴落下来。
“想回家?
(十二)(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