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他“主人”,而是“邵军哥哥”。
“直接叫主人的名字的小宠物,可真是胆大包天呢。”
可聂邵军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反而更加兴奋。能够找到蝶舞的纰漏、进而对她进行所谓的“惩罚”是聂氏兄弟最喜欢做的事。
显然,他们做事喜欢有理有据,甚至不惜制造这样令人愉快的“借口”。
“我...”
蝶舞百口莫辩。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惩罚,但没有想到竟然就在今晚、在自己的家里!
她开始挣扎,却被聂邵军轻而易举的压制在身下。
“老哥,你还立在哪里干什么?”
聂邵军回头问还站在门口的老哥。聂德辉瞟了眼门后,在蝶舞惊慌眼神的注视下走了过去。
两个强壮有力的青年毫不费力的将弱小的女孩压制在身下,为所欲为。
“...主人...求你...不要在这里...”
蝶舞已经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的抓紧衣襟环抱胸口,惹得聂邵军邪佞的说:“不听话哦,蝶舞。让我太过生气的后果你可承受不起...”,双手开始不安分的解开她的衣裳。
“不要...不要...会被看到的...”
即便知道反抗的下场会很惨,蝶舞还是焦急的喃喃着,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她瞪大了明亮的眼睛,里面还盛满了泪水,央求的看着她的主人:“回去后我会听话...我会听话...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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