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的耳廓,说得轻描淡写,说完把她的耳朵吞在嘴里,含住那小贝壳般的耳朵在牙齿中的嫩度。
“嗯......”无法自制的喘息在耳朵被人含在嘴里后脱口而出,蝶舞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并非故意违抗,一边伸手推推聂聂德辉的头。聂德辉没多理会,一边继续含着她的耳朵,一边在女孩细嫩的肌肤上肆虐游走...
“这声音真媚人,真想让你的哥哥也听听看...”
聂德辉满怀恶意的说道,如期的等到蝶舞的簌动。
“主人...我、我会听话的...但是求你们不要...不要让哥哥知道...”蝶舞轻声向聂德辉哀求,双手任他抬高绑缚,只希望他好心一点,不会真的对哥哥挑明真相。如果自己已经在地狱里沈沦,那么哥哥便是唯一的光明了。
以往蝶舞的哀求都会令聂德辉产生强烈的满足感,心情好的话,说不定就此会放过蝶舞,不然也会温柔的对待她;偏偏这次蝶舞的哀求令他极度不爽,这个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小宠物开口闭口都是她的哥哥,已经触犯到他们的底限了。
他恶作剧地咬啮女孩小巧的耳朵,双手揉捏她胸前的浑圆,之后用力拉高她的乳首再一把放下,好像拉面筋的弹性感,高超的技巧令蝶舞又痛又麻,体内有一股电流篡过,说不成一句话,只能“嗯...嗯......”的吟哦出声,她想用手去掩口,发现手已被绑住。
“那就看你的表现吧!”
他的声音掺杂了冷酷的因子
(十七)(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