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少年,就这么被毁掉实在是可惜...”
“不要...”
他终于等到了那一声妥协。紧紧抓着他衣角的小手苍白而无力,却仿佛在使尽全部力气来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
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恶魔了。
手指若轻若重的捏着女孩小兔子似的胸脯,聂德辉垂下头,贴近她的脸轻声问道:“还想回家吗?”
怀中的身体僵硬住,很久才飘出来细微的回应,“不了...”合上眼睛,身子一松,再不说话,软软靠倒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吻。
这是你自己做的邀请,蝶舞。
聂德辉眯起眼睛笑道。
蝶舞的妥协令他心情大好,双手环住女孩细腰,聂德辉低头吻住蝶舞的樱唇,开始细细地体味小小爱人的美好。但像他这样的人,即便是温存也依然霸道,灵活而强硬的舌头渐渐在旋转吮吸中深入,带着以往一味的掠夺。蝶舞被动地感受着,渐渐喘不上气来,脑子里一团混乱,雪白的脸上和颈项上也蒙了一层粉樱色。
她昏睡了好久,刚刚醒来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像个娃娃似的被摆弄。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已经软成一团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聂德辉满意地松开蝶舞,手指一划,擦去她嘴角的津液。
蝶舞微启红唇不断喘息,做着无声的邀请。她虚弱的倒在聂德辉的怀中,殊不知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只会令男人欲火高涨。虽然体谅蝶舞的脆弱无助,但身为主人的聂德辉显然并不打算压抑自己的
(十八)(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