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待寒星睁开惺忪的睡眼,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她缓缓地坐起身,小脸一皱,全身上下只有一种感觉,酸痛到仿佛身子骨架被拆卸过一般,虽然她不知道这样形容是不是夸张了,毕竟生平她所受到最难受的疼痛,无非是那场车祸了。不过比之初经人事的那天早上,现在的感觉到是要好的多。另外的话,嗯……好像除了酸痛,身子也不黏糊,没有什么其他不适感。这么想来,她今早昏昏欲睡间,似乎顾谨言抱着她去浴室间里清洗过了,还不忘给她那处上药。
想着,那张精致的脸蛋,倏尔变得通红不堪,好似熟透了的苹果,娇艳的想让人品尝一口。是因为她联想起初夜的那个晚上,在浴缸里被顾谨言这样那样。同时有点小脾气上头,轻哼哼:“顾谨言,臭流氓,算你还知道给我上药,早上也没有兽性大发,不然……”她鼓着个两颊,嘟着小嘴,如果顾大总裁在场,内心估摸又要开始对着寒星痴汉了,脑里只剩下“可爱”一词罢。
“不然,趁你不在,乱你卧房!”嘿嘿,她可牢牢记着,顾谨言这个一丝不苟的人,可是有着洁癖哩。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点洁癖在一个叫做“寒星”的小姑娘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就算她真将此处翻个底朝天,乱成狗窝,相信顾谨言当是舍不得气她的,只会又无奈又好笑的着手于收拾工作。
寒星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到也清醒了几分。稍稍打量周身不得不感叹顾谨言的卧室格调,就和他本人一般,物品放置规矩,没有觉得一丝多余和空旷,灰黑基调,显
第十一章:总裁,你好(11)艳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