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名字,赫然写着“顾骁”。
这次乡试,康梓岳虽然有参加,不过只是抱着“摸底”的心态去的,当时一展开卷子,就被里头繁杂的古文震得战术后仰。
看着名字,他很是惊讶,他都随便填的,居然得了第一?
康梓岳心想,难不成是自己自带王霸之气,通过考卷震慑了批卷人?虽然怎么都说不通,但是事实就是他是榜首,这就够了。
然而很快周围人的恭维话便把他淹没了,报喜人挤成一圈,伸着手要赏钱。
康梓岳解下个袋子,掏出一吊钱,把线拆了,分出一个个铜板,再每人一个铜板分下去,他没久留,急匆匆走了,留报喜人们捏着个铜板骂粗话:
“这顾老板不是曾给老三他们几十两银子么?”
“怎么搞的?他不是挺好坑的?只有一个铜板什么意思?”
“就是,白费我在这里等着。”
康梓岳的心思全然不在那些人身上,他满心欢喜回了顾宅,正巧钟苓苓得了消息。
但钟苓苓从来不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
她看着兴奋的康梓岳,还是选择了当泼冷水的那位:“夫君,申县最有才的人,你知道读了多久的书么?”
康梓岳“啊”了声,说:“我是外来户,我哪知道,”记者兴奋地说,“虽然我觉得这次运气成分太大,但是说不定我是位面之子,我注定成为要成大事那种人上人!”
钟苓苓打断他的话:“那位才子,三岁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