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人,就不该受冤枉。”
康梓岳噎住。
他赤红了脸,从没想过,一个古代深闺女子,会有这样“平等”的概念,比他在那里瞎吃醋要高级多少。
他现在才恍然大悟,从一开始,他就比不上钟苓苓。
即使他自傲比这里的人多几百几千年的智慧,然而,古人只是“古”,又不是傻子。
他才是彻头彻尾的傻狍子。
他忽的流下一行清泪,好在牢房里暗,他悄悄用袖子擦了擦,闷声闷气道:“你说得对。”
再抬眼时,他眼中一片清明。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钟苓苓没有久待,回去后,如往常那样做饭、看账本、洗漱睡觉。
然而等子时一过,夜深人静时,一道人影快速从卧房的窗口翻出去。
她穿着一身夜行衣,这身行头,还是舟叔给的,本是防止追兵来临,方便她逃跑,但要是舟叔知道她拿这衣服去做什么,一定会十分生气。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轻松找到林阳的宅邸,在柴房丢下点火种,又快速离开。
在林家高喊“救火”的时候,她已经到大牢。
那些守卫对她来说不够看的,两三下就打晕一个,视情况多揍几下,免得有谁中途醒了,随后她拿着一拨钥匙,大摇大摆地进牢房。
钥匙哗啦哗啦地响,吵醒了被关的人。
一个个受冤已久的人被放了出来,在他们还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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