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就像蹦上本来音律协调的古筝,“铮”的打断覃屏绍。
钟苓苓颇喜爱这只猫:“猪猪怎么了?饿啦?”
橘猫盘踞在钟苓苓身前,然后冷漠地、无情地盯着覃屏绍。
覃屏绍从一只猫身上,感觉到恶意,再想钟苓苓对猫的喜爱,如果被她知道昨晚他们干了一架……
嗯,覃屏绍选择三缄其口。
钟苓苓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覃屏绍回道:“……那今晚吃什么?”唉,有些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错过时机,下次再来。
*
覃屏绍在杭王府的工作,无聊、琐碎、毫无进展。
说是新杭王府,实际上,杭王还在哪个犄角旮旯游玩,不知何时才“临幸”申县的府邸。
曾经理想多美满,现在就有多无奈。
但覃屏绍耐心足,干脆要一间小屋,里头放自己的书,下午经常于此学习,枯燥的时候,就吃点零嘴。
零嘴都是钟苓苓做的。
今日的是羊肉干。
她把羊肉切条,腌制,蒸三分熟,宽油煎炸,辅以花椒酱油,暴晒至干,一口下去,有嚼劲有韧性,不膻不腥,微辣可口。
不过羊肉不常有。
所以覃屏绍吃得美滋滋,却发现一只手过来抽走了一条,他抬眼看,此人不正是谢杭?
谢杭年二十七,是先帝最小的儿子,承袭先帝英俊样貌,得先帝喜爱,半生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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