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缙说:“是我疏忽,这事确实不好解释。”
舟山打断他,硬邦邦地说:“哦?不好解释?那去赌坊的事总能说一下吧?”
谢缙:“……”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这是前任砍树后人遭殃,为康梓岳和覃屏绍背锅。
钟苓苓开口说:“其实都是因为……”
舟山脸色阴沉沉的:“你别说话,顾骁这样你会没有责任吗?”
钟苓苓垂下眼睛,默然不语。
谢缙微微挑眉,原以为舟山是来质问他,给他下马威,但舟山对钟苓苓,过于严厉,难怪小环一直说可怕。
打破这片僵局的,是外面的敲门声。
小环悄悄探头:“……叔、婶,村里来人了。”
吴家村很小,几十户人家,知根知底,难得见钟苓苓回来,村里设宴欢迎,还顺便欢迎远道而来的顾骁。
每家每户拿肉菜出来,摆十几桌子,闹哄哄的。
钟苓苓和谢缙在一桌,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来敬酒。
酒是家酿的,一坛坛封了好多年,掀开,满是清甜米香,谢缙觉得有点意思,跟着喝了起来。
钟苓苓提醒他:“除了大长辈,其他来敬酒的,你该拒绝几杯。”
谢缙问:“为什么?”
不用钟苓苓解释,很快他就知道了,村里十几个年轻男子,轮流来敬他,摆明了来意不善。
谢缙脸上挂着笑,
分卷阅读5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