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连空气,都是这三方天下的空气。
她又何必居在周?
很久以前,母亲和父亲,就一遍遍告诉她,仇恨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代之亡,不过咎由自取。
只要活着,好好活下去。
可是她对周国太子,却有实在的仇恨。
她思绪一飘远,药汁差点烫一手。
冷静地把药罐子放下,端药碗到房中,浓重的药味中,老医师正在为谢缙换药。
钟苓苓问:“医师,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老医师叹口气:“钟娘子,他这是失血过多,好在身上伤口没有化脓发炎,其他的,就看他的造化。”
谢缙脸色苍白,生气所剩无几。
她舀了舀药汤,叫来小环,扶着谢缙,喂了些药。
“现在是什么时候?”
“巳时三刻啦。”
钟苓苓顿了顿。
是第十七个时辰。
如果她没记错,每次都是超过第十八个时辰,如果他还没起来,又要换人。
果然,小环叽叽喳喳说着:“看来爷又要换人了,好好奇啊,会换成谁呢?”
然后小环又叫到:“啊呀,夫人药汁溅出来啦!”
钟苓苓用布擦擦手,道:“没事。”
翠翠敲门,道:“夫人,大理寺又来人了。”
钟苓苓说:“我这就过去。”
她从黄州回来
分卷阅读6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