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起身,看向已经侧过身去的任迟,心中仍是惊惧不定,“哥……”
“……对不起,我烧糊涂了。”他背对着她,低声说。
任缓浑身仍在微颤,却强自忍耐,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怎么说,最后为他盖好被子出去了。
这一份痛苦是他们共通的,只是任迟不明白。
她心里存了小小心思,却中途折戬,不敢再靠近他的房间,金雪梅支使她去给他送饭喂药她也不肯去,金雪梅只好自己去,然后长吁短叹都怪天杀的任群书从小把任迟带走,让他们兄妹感情始终不亲近。
任迟这一病说起来也不是大病,或许是平日里很少生病,这一点感冒发烧居然来的格外严重,一直在家躺了足足三四天还下不来床,烧退了又烧,反反复复总不得好,直到初四晚上秦彦之给任缓打电话说任迟手机三天没打通,任缓才直到这几天任迟连手机都没摸过。
一听到任迟病了秦彦之格外着急,尽管任缓解释了只是发烧,现在烧已经退了,只是有些虚弱,秦彦之还是说明天一早就赶回来,任缓好说歹说让她在家多陪陪父母,任迟在家有人照顾,秦彦之才勉为其难推迟到初六。
秦彦之回来了,任迟大概就不会住在家里了吧,回他们自己的家,自然有秦彦之事无巨细得照顾他。
即使不敢再见他,她心里仍存着小小私念。
只要他们都在家里,她就觉得他在她身边,他们彼此依偎,彼此靠近。
傻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