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她锥心,一时之间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眼神左顾右盼,像颗被霜打焉了的小白菜一样低着头,吭哧吭哧得喝了两杯酒,才哼哼唧唧得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任缓见状,给她夹了一筷子刺身,毕竟只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她话也不敢说的太重。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格外诡异。罗崇止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只是自顾自得喝酒,本是用来佐餐的清酒,他喝出了二锅头的架势,一杯又一杯,不用人劝,就喝空了两瓶。
孟在水喝了两杯酒后落荒而逃,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盼来的浪漫约会分明是场蓄谋已久的鸿门宴。
桌上只剩任缓和罗崇止两个人,罗崇止今天分明有点不对劲,几乎一直没说过话,不像平日里聒噪,安静得过了分。
“你知不知道孟在水是谢不凡的女朋友?你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吃饭?你让谢不凡怎么想,你知不知道谁都可以,就是孟在水你不可以?”任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质问。
罗崇止唇角勾了勾,“你今天是特意来开讨伐大会的吗?”
“我不关心谢不凡怎么想,我只关心你怎么想,可是我觉得如果不是孟在水,你可能不会有什么想法,甚至今天晚上不会来,是不是?”
任缓愣住了。
“教训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有没有尊重过我,尊重过我的感情呢?”
罗崇止越是说的轻描淡写,任缓就越是心惊,这太不像他
求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