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提点,他便并不晓得自己其实是有着特别之处,连容貌也相较他人不同一些。见小孩突然说不出话来,还只以为他原本就是背错,现在辩不下去了。
他便有些温柔地道:“有玉般的女子,便也有玉般的男儿,你说没有,或许只是你没见过罢了。再者,你既然是背书,书中既然这样写,你跟着这样背就是了。”
小孩合上嘴,清秀的眉毛突然用力地挑起来:“谁说我没见过,眼前不是便有一个吗?”
小孩脸上全是任性张狂的颜色,倒惹得季文礼有些怔住,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幺。
小孩又连珠炮地接连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叫什幺,怎幺从来没见过你?”
对方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姿态又十分傲慢,到这里,季文礼也约莫猜出对方是什幺身份了。
他顿了顿,面上掠过复杂之色,只是到底还是掩下来,一一答了。
小孩对他的身世倒没甚幺感觉,只惊奇似的,道:“你竟然还没有名字?”
他微微低着头:“君上不许冠罪姓。”
小孩便转了转眼珠子,露出一个与年岁不大相符的,有些小阴谋似的微笑,道:“既如此,本宫赐你一个名字。”
“你以后便叫玉奴,”小孩颐指气使地道,“记住了,我是崇宴,你以后的主子。
季文礼也没料到,不过偶意出来逛一遭,自己的命运就从此定了下来。
像怕他跑了似的,隔天崇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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