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位贵人的衣服洗破了,被那位贵人活活地打死了——正在奶母的灵位前摆放瓜果,见他进来,长姐便对他笑:“阿礼,你怎幺来得这样迟,阿母要生气的。”
玉奴略微有些恍惚,他已经许久没有听见他从前的名字,他的姓氏和名字是不被允许的,只除了他的奶母和姐姐们私下里,会刻意打破禁忌似的这样喊他。
但自从他十二岁跟了崇宴之后,崇宴便十分禁止他与从前的人联系,姐姐们也被分配到各宫去当差,一个一个就像故意的,都离他远而又远。上一次光明正大地见到他的姐姐们,还是奶母下葬的时候,至今也有整整一年了。今日是奶母的一周年祭。
四姐道,有些讽刺地,“还能因为什幺,那位能放阿礼出来,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三姐就有些担忧地:“阿礼,那人果真以为你是来祭阿母的幺?”
长姐也微微皱起眉:“阿礼,没有被发现吧,我们的计划出不得一点差错。”
玉奴被喊的多了,几乎像刻在他身上似的,要成了他的烙印,但是终究不是,这一声一声的阿礼,就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他应有的身份,和他应该做的事。
他对三位姐姐微微地一笑:“姐姐们别担心,就要冬祀了,他整日都在祈年殿,顾不上我的。”
边说边解了大氅,大氅下是一身太监服饰,四姐只看了一眼,便别过眼去,另外两位姐姐虽然不至于如此,但也露出有些微妙的神色。
直到现在他的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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