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几次欲置皇上于死地,如若季氏果真是借了时疫诈死,老臣恳求殿下,务必将季氏剿灭干净,一个不留。”
崇宴沉默片刻,目光直直看住了张阁老肃杀之容,然后笑了出来:“那是自然。季氏谋逆,父皇仁慈,赐季氏满门一条生路,本宫却是要永除后患的。”
“殿下英明。”张阁老顿了顿,又道,“就是忆恩王,殿下也应格外警醒一些。他到底是罪人崇安之子。”
崇安,便是当年与皇帝争斗最厉害的三皇子。
而季氏,便是站了崇安的队。
崇宴又笑了一下,有些莫名的意味:“忆恩王,到底与本宫是有着血缘的兄弟。皇叔降罪之时,崇复还未降世,这二十年来,崇复身沐皇恩,享有与亲王一般的待遇。崇复自己也一直谨小慎微,安分守己。张阁老,您多虑了。”
张阁老这下也不好再说什幺,只是神色明显不愿苟同,甚至一拂袍袖,站起来行一虚礼,便告辞离开了。
在场几位尚书都有些惴惴地站在底下。
太子年轻,张阁老功高,又权倾朝野,一向是把太子当个娃娃看的。
崇宴目中微茫一闪,却并无发怒迹象,只道:“你们也都下去了吧。”
一时勤政殿便清静下来。
崇宴绷紧了的身体陡然松懈,额上汗意也迅速凝结成颗粒大的汗珠,滴了下来。
又是一声低沉的闷哼。
崇宴身体往后一仰,这才露出了正含着他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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