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见他全无反应,便微微停了下来,含住他的耳垂:“怎幺了,白日里累到了吗?”
阿礼心中郁郁,实在不想做,正找不到借口,对方如此说,他便点点头。
听到崇宴喘了几息,从他身上翻下来,只抱住他,亲吻他的肩头,颈侧,却不再进一步做什幺。
崇宴确实是比从前温柔体贴许多了,会因为顾及他,而忍耐着不做,在他以前,是想都没想过的。
那点郁闷和愤愤,便又有所软化下来。
只是仍然很困惑,为何崇宴却半分没有把这样的心情,分给崇安一点。
或许他多少是知道原因的,只是却不敢直面它。
崇宴的态度,是在他生下崇安之后,陡然改变的。在那之前,崇宴甚至比他更期待孩子的降生。崇宴待崇安,也一直是待儿子那样的严苛。
崇宴或许不会再有子嗣了,他想要的是儿子,而非女儿。
而这都是他造成的。